建筑位于火车站边,是多特蒙德市的标志之一。当今的图书馆建筑都面临着个性丧失的危机,这并不完全是由于新技术造成的,它也来自于至今仍未被摆脱的,源于19世纪传统――把图书馆看成是不能满足社会需要的、静态的容器。博塔的构思是突出图书馆的公共性。他把建筑明确分成了两个部分。建筑布局中包括一个方整的,几乎完全用实墙面包围的线型体量和一个对面的、透明的锥体局部,内部是阅览室。较大体量部分的立面上有竖长的开窗,与立面的实墙形成了对比。阅览室的外墙为双层玻璃,其钢质骨架如同支撑马戏团大蓬的构架一样,靠顶杆的张力约束结构。从室内空间可以看到两层楼中分布的廊道,它们联系着阅览室,咨询室和计算机室。在内部不同楼层间有竖向交通系统,在玻璃体量和实墙体量之间还有透明的玻璃天桥相连。这样两个体量之间的对比与材质的微妙变化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、彼此联系的形象。建筑入口位于锥形体量背后的廊道下面,由此往上,锥形体量内部逐层退台,形成了一系列的平台,可以使光线在室内更为均匀地分布。这座多特蒙德新图书馆是记忆的重组,同时也是面向未来的,它重新找回了图书馆作为文化与人类传统的标记的意义。